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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個“精神病”,對桌上的各種肥肉等,簡直是爭紅眼了。

如果不是冥天北鞭子震懾,可能會打起來!

而二大爺看著眾人,不禁感慨,心想這些精神病日子過的慘啊,看樣子,像是冇有吃過肉一樣……

實際上,豬肉什麼的,村裡人早就吃膩了。

他自顧自地舀了一勺老鱉湯,品鑒著。

好多年冇有喝過了,嗯,雖然肉的質量不怎麼樣,但是小李的手藝好,熬出來還是很不錯的。

喝完湯,他不禁開口,看向諸多精神病道:“不用搶,今天肉管夠!”

實際上,不用他說,這群精神病,很快就停下了。

因為他們發現,他們居然……吃不太下這豬肉了。

豬肉中蘊含的能量和源氣,著實太恐怖,他們縱然是祖級存在,卻都有些承受不住。

而且,隨著他們食用這豬肉之後,都是頓時陷入了破境狀態中。

轟!

武祖洛星塵的道景地轟鳴,武道規則之路,驟然被拓寬了無數倍,朝著道景地的更深處進發。

他的三魂七魄,隨著那武道通天之路前進。

很快,他見到了被武道仙光籠罩著的一尊身影,矚目看去,那是一個無比強大的男子,氣息驚天。

“不對!”

但,洛星塵卻是頓時一驚,因為,他見到的武道之仙,居然就是龍子軒……

這怎麼可能?

龍子軒的前世,連四見境界都冇有走過……

而隻有那些在混沌大道上一往無前,在武道上通天的存在,纔有可能在武道道景地中映照出仙影!

緊接著,他又看到了武道之聖、武道之神……

毫無疑問,都是同一個人。

龍子軒!

不隻是洛星塵。

此刻,其他人也是在過四見,都看到了類似的場景。

傾城的道景地中,仙音轟鳴,指引著她往自己音道更深處探索,他看到了一個女子,在歲月長河中撫琴,探知仙光動。

那根本不是低層次的仙道,而是禁忌仙光!

在她的周遭,有音符化作仙鶴,化作彩蝶,縈繞著她。

“琴尊……南風……”

傾城不禁低語,她有些失神!

隨後,她更是見到了琴道真聖,依舊是南風,她的樂章化作月亮,化作太陽,化作天地間的清鳴,似要照亮黑暗。

最後一個畫麵,她看到音道之神,在最深處,有汪洋一片,哀嚎遍佈,琴音撥弄著生命的凋亡,南風隻剩下背影……

……

尹徐安在自身道景地中禦劍飛行,他暢快無比。

“天不生我尹徐安,劍道萬古如長夜……哈哈哈……劍道我為尊!”

他高歌前進,但下一刻,他卻差點兒一個趔趄,從規則凝聚成的劍上落下。

因為,他看到了歲月之中,似乎有一尊禁忌劍仙,一劍西來,朝著他斬落。

“我草……獨孤玉清,劍尊?!”

尹徐安頓時震驚了,同時,那劍仙之影斬出的一劍,讓他感覺到了一陣驚悸,急忙道:

“有話好說,我承認你纔是劍道第二行不行!”

他尹徐安向來很從心的!

但,那道劍光從他眼前劃過,卻冇有真正的落在他身上。

畢竟,道景地劍道之路上映照的,隻是無數歲月前的畫麵而已,是曾經的劍道至強者,劍道尊仙所留。

“奇了怪了,那小子不就是上路嗎?劍道之路上,怎麼會有他留下的劍仙之影?時空錯亂了嗎?”

尹徐安很納悶。

隨後,他低調多了,見到劍道至聖、劍道之神,也是獨孤玉清的時候,他都悄悄過境,不敢驚擾了。

魔祖在道景地之中,則是見到了一個小女孩的背影。

小女孩似乎在追趕著什麼一般,她的腳下踏出了禁忌仙魔之道,從歲月長河中遠去,似乎一直在追尋,不曾回頭一看,隻在魔道之路上,留下一行淺淺的腳印……

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比我還聰明,原來學霸,曾經這麼厲害嗎?”

魔祖喃喃著。

他現在才意識到,他和心寧的差距,不隻是有好老師的區彆,而且,人家心寧貌似,起點無法想象啊……

就連新來的釋祖、草祖、棋祖三人,此刻都在破境!

尹徐安等人告訴他們,隻需要打開道景地,就能輕鬆磨滅道景地中的鬼,所以,他們見鬼那一關,過得特彆輕鬆。

“冇想到,曾經讓我們不敢越過一步的鬼物……在這小山村麵前,居然宛如霧氣一樣脆弱……”

釋祖感慨不已,他在道景地中高唱禪歌前進。

很快,他見到了一個和尚,在歲月中大口吃肉的場景。

那和尚的腳下,全是屍山血海,殺得他僧衣都染紅了,但是,他卻瀟灑至極,將一株菩提樹,載種在敵人血肉之上,而後盤坐在菩提樹下,隨意地從無儘恐怖生靈的屍體上,撕下血肉,大口咀嚼。

那僧人,明明在做著血腥至極的事情,但是卻仙光爆發,令人想要膜拜。

“清塵……留下的仙影?”

釋祖震驚了。

“前塵因果,冥冥如是……我似乎明悟了,原來……”

“原來大口吃肉,才能站在梵道最高處啊……”

他的意識在道景地中不斷邁進,而處於小山村中的身體,卻冇忘記大口吃著肥肉,滿嘴流油。

很快,他見到了禁忌聖道的清塵。

萬丈佛光,超然彼岸,無儘的梵道淨土,籠罩著萬千的生靈。

而神道的僧人,則是驟然一變,他身處在寂滅中,無儘佛國都泯滅了,梵道淨土被黑色小徑遍佈,鬼影重重,僧人眉頭緊皺。

“我怎麼感覺……清塵的背後,有令人驚恐的鬼故事?”

釋祖低語。

棋祖齊雙明,沿著棋道之路前進,他很快看到了兩道身影。

那是歲月中的兩道身影,並列為禁忌棋道之仙,其中一人,兩隻眸子孑然不同,一黑一白,仙魔混雜,善惡同一。

另一人,則是氣質憂鬱,眉間似乎永遠帶著一種多愁善感。

兩人在對弈。

“棋尊?!”

齊雙明認出了那氣質憂鬱的男子。

另一人呢?

又是什麼人?

緊接著,他邁過仙道之光,見到了聖道之影。

這一次,那眸子一黑一白的男子,卻消失不見了,隻剩下了那憂鬱的男子,他一個人在獨行。

“那雙眸生黑白的存在,在後來選擇了其他的路?不再單純走棋道了嗎?”

齊雙明喃喃著,他感覺,此前和棋尊對弈的那男子,也極為強大,不應該走不到棋道之聖的層次。

隻有一個可能,那人選擇了其他路。

而棋道前路,唯有江離一人獨行了。

隨後,他又看到了棋道之神。

依舊是江離,隻不過,這一次看到的江離,讓齊雙明大吃一驚,害怕非常。

因為,江離的身體上,密密麻麻都是血線,像是被詭異纏身,但,他的棋線卻刺穿了一片漆黑!

“這是發生了什麼……”

棋祖齊雙明,莫名感覺到了一陣驚恐。

草祖走過了青青草地。

他見到了一個男子,那男子腳踏青色大道,手中有一座散發著綠光的殿堂,被他煉成了帽子的形狀。

那男子看到草祖過來,拿起帽子,像是要給草祖戴上。

“尼瑪?!”

草祖急忙走過,那叫一個快啊。

但,他回頭,發現那隻是歲月中的虛影。

“惡趣味啊!”

草祖不禁吐槽。

他已經明白了,那留下這道仙影的男子,分明是在抵達禁忌之仙的時候,預知自己會出現在所有後來人的道景地中,所以故意做了一個拿起帽子,給後來人戴上的動作。

太損了!

這樣一來,凡是有點兒出息的草道強者,都要被他戴一次綠帽?

真過分。

“不過,這傢夥,怎麼和青尊陸讓一模一樣?”

草祖疑惑了。

緊接著,他又看到了聖影。

依舊是那男子,不過,這一次卻隻剩下背影,他不知在麵對何種東西,手中的綠色殿堂都龜裂。

最終,草祖見到第三道神影:一株草從黑暗中衍生,妖異至極!

“詭異……太詭異了……”

草祖感覺有些心虛,他從道景地中退出。

睜開眼睛,他下意識地看向其他人,道:

“你們過四見,看到了什麼嗎?”

其他精神病,此刻都神色凝重非常地點頭。

隨即,他們的目光,都是下意識,轉向了另一桌。

那一桌,李凡帶著一群弟子,正在吃吃喝喝,好不開心,渾然冇有注意到他們。

唯有桌邊的大黑狗,卻忽然看了過來,狗眼中帶著一抹森然威脅,發出了一聲低吼,彷彿在嚴肅地警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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